白苏主页君

唯狐妖与白苏不可辜负

蜉蝣羽翼:

【白苏】丘比特工作日志(下)

@白苏主页君 菌菌抱歉!
是2019的第一更,虽然被我鸽了很久很久很久很久很久……

排版使我头秃。
流量党多图预警。

本来以为只是一个简单的小甜饼,我自己也没想到怎么搞出来这么多奇奇怪怪的_(:3_」∠)_

天下所有善良纯真的小可爱都是流落凡间的小天使!
祝阅读愉快!

(悄咪咪地告诉我,这篇是不是急转弯过于猛烈(´・ᆺ・`)

<白苏>岁岁年年。

执水:

   

  

-原著向,草稿流。有私设。 @白苏主页君 题目是“新年”,于是激情摸鱼一通,没达到自己想要的效果……改日二修。然后提前跟大家说声新年快乐。

-小白真的是个叫人心疼的孩子。

-给合集来个题解。

  

   

食用愉快。

    

   

 

   

 

    

岁岁年年

 

 

“江春入旧年。”

 

 

白月初鲜少思考新年的到来,是街边挂起的红灯笼和夜幕勾勒城楼边角的彩灯、路过行人打包着大大小小包裹奔向车站、乃至身边那个祸害兴冲冲地又一次含着五彩棒跟自己念叨,白月初才把这件被扔在记忆角落的事情拍拍灰尘,勉强捡起来。

 

——这没有什么不好。白月初坦然接受。他只是沉吟片刻目光放远,用手指头搔搔脸颊,转而若有所思道:

 

“嗯……可以趁着后卖点年货,发笔财。”

 

苏苏不满,单纯为了白月初居然不因这个盛大到来的节日高兴而不满。所以她微微仰起面庞,以一个尴尬的角度和高度盯着白月初的侧颜,小声唠叨:“道士哥哥不为过年而高兴吗?”

 

“高兴?”白月初从一笔财务计算中抽出神来,挑眉低头,望向那个懵懂无知的小孩,转而挂起自己日常对付突然认真起来的小女孩的敷衍虚假笑容,甚至万分和蔼地揉了她头两把:“高兴高兴,怎么不高兴……新年嘛。”

 

白月初收回目光,眼底尚存笑意,不过他自己都觉得假惺惺地可笑,所以笑意最后也隐没入眼底阴影空留嘴角僵硬弧度。新年、新年……他曾经何尝不是个为了新年的到来而眼睛里闪着光的小孩,跟学校里的同学一样,对老师以及老师的话——乃至黑板上每个方方正正的粉笔字万分信服。新年,万物重新周转的开端,生机勃勃、活力无限,太阳从今天开始是新的,每一天都是新的,那些个烦恼忧愁都留给过去吧!——至少教科书上是如此充满希冀地告诉他们的。可现实告诉白月初,当白裘恩终于踏着新年零点当当当的钟声回到昏暗的家时,他只是把破编织袋往角落一摔,胡乱揉了把白月初的头发,就摇摇晃晃地去睡觉了。还可以外边轰鸣的烟花声中勉强听到白裘恩对白月初含糊的回答:

 

“新年……啊,儿子,新年快乐啊……这些都是富人的节日……。”

 

外边的灯火彻夜不息,烟花映照黑夜,千家万户依旧沉浸在新年到来的快乐中,在这个小小的散发着窘迫贫瘠气息的屋子,白月初眼睛里的光却熄灭了。

 

新年就是新年。日历需要破费又换一本,人们放假,打牌,走亲访友,颓废个一段日子,然后继续投身于麻木机械的工作和生活中——和上一年没有丝毫不同。穷人还是穷人,富人照样富着,白月初很快明白了这个道理。贴着红对联和剪纸的门楣,丰盛囤积的年货,香喷喷的年夜饭,团团围坐共看春晚守岁的家人,嘻嘻哈哈其乐融融的氛围,长辈手中递过来的红包,一颗颗圆润包装的糖果,他都没有,大概今后也一直没有。

 

所以,新年对于他还有什么意义呢?与其想那么多让自个儿难受,还不如干脆不胡思乱想,多挣点钱多气气混蛋老爸才是王道——这很快成为白月初的信条。他擅长把自己打造的刀枪不入,然后再深深伪装。他已经能在除夕夜笑着回答别人诸如过年了还不回家歇着的问题,解决得一个比一个漂亮利落,以至于不会再在心中撼动分毫。

 

在大年初一抱着一摞订单奔波,然后面无表情地接受白裘恩不愧是我儿子的赞叹,白月初闲暇之余感叹自己的伟大,甚至有点想感谢那个混蛋老爸了。毕竟,新年不能改变一切,只是人给自己找的个懒惰的理由——这是白裘恩自以为睿智的教子格言,白月初似信非信算是接下,然后踩在鞭炮声中一大早赶去打工。新年了,大家都放假,工作难找。

 

过年的诱惑力的确没以前大了,对新年的期待也就一年年地减淡,甚至有一年走在街上望着人们喜气洋洋的表情,白月初甚至还纳闷:他们为什么这么高兴呢?

 

没有人会给白月初答案,白月初自己也不会。年货不需要,年夜饭花钱,家里没电视看不了春晚,他也对放烟花不感兴趣,鞭炮点燃声音吵人味道难闻……这样看来,过年对于白月初来说真是没有必要。


以前没遇见苏苏的时候,根本不会有人来跟他说:嗨,新年要到了啊。即使有人,那也不是苏苏那个意味。最多白裘恩喊他去趁着什么空子小发一笔。人们都很忙,新年到来的时候更忙,忙到没工夫理会他这个奇奇怪怪的小孩。他们或知悉内情或碍于情面或干脆漠视不管,任由白月初就这样把自己对新年到来的希望从胸膛中剥除,揉碎,然后再踩在脚下不屑地碾几下。

 

 

 

 

“苏苏!苏苏今年……能和道士哥哥一起过年吗?”

 

“姐姐给苏苏买了个小兔子灯笼,可可爱了——苏苏到时候就提着,还有、还有,涂山除夕夜那晚有烟火大会,可热闹了!还有年夜饭,道士哥哥不是最喜欢美食吗?涂山的好吃的可多了,苏苏可想和道士哥哥过年了,那一定很棒……”

 

“我们可以一起逛灯会放烟花,贴春联剪窗花,吃年夜饭看电视,还要守岁!姐姐一直不让苏苏这样做,但今年同意了——道士哥哥能和苏苏一起守岁吗?”

 

又是这样,苏苏的声音再一次横冲直撞插入白月初的思绪,三言两语搅散全部天衣无缝的臆想规划,那些金刚不坏刀枪不入的盔甲伪装却被个小女孩轻松破解,不过白月初不会承认。他手指蜷了起来,眼前自然而然浮现出小女孩一身新装的神气模样,提着个兔子灯笼,点着橘黄色温暖的光,脸上照旧挂着傻乎乎的笑容——不知道为什么就想笑,笑出声音,然后低头看着她眼巴巴地等着自己回复,俯下身子和她平视,一脸地不相信:

 

“就你?还想去逛会,不害怕妖贩子把你给拐走了。还有,你会剪窗花贴对联?到时候又叫我给你收拾烂摊子……”

 

“小蠢货。”

 

对她的想象惯例抨击一通,白月初盖棺定论,直起身子,没有拨开小女孩握住自己的手。往嘴里抛入一颗糖,嘎嘣嘎嘣几口咬碎任酸甜滋味在口中复杂交叠蔓延,心情颇好,脸上的表情和那些大街上来来往往迎接新年的行人没什么两样,苏苏听见了头顶传来的声音:

 

“不过嘛……年夜饭还是要吃的,可得好好敲你们一笔。”

白苏第4次活动*开始

本次活动主题:【新年】

活动时间:现在-2019新年结束

详细要求见置顶


重点:不允许对白苏进行任何形式的拆逆


*于2019.1.21开始

白苏第3次活动*结束

本次活动主题:【一日】

嗝这几天刚考完试,希望所有嗑白苏的朋友逢考必过!

明天发第4次活动主题啦

以下为参加活动的作品↓

【白苏】丘比特工作日志(上)-氢氦锂铍硼碳氮氧氟氖钠美女(虽然至今未出下篇,但迟到也没事)

<白苏>一日-执水

【白苏】日复一日-素素熟了

*于2019.1.20结束

【白苏】日复一日

素素熟了:

 @白苏主页君 是迟迟迟迟迟来的活动文!辛苦墙墙w
有点强行点题(小声)

刀,慎入。

简介:日复一日,白月初的世界里有一个声音。最后他回答了它。
  
  白月初的世界里有一个声音。
  每天清晨,他一睁眼便会觉得逼仄。窗户很高很小,这间屋子被掩立在高楼大厦之间的破旧老街里,从来都难见到阳光,有时他会眯眼想一想,确认已经到了白日里,这才坐起身。“这是我家。”他对自己说。
  对于白月初来说,“家”这个概念在他眼里不过是一块围着砖墙的空地,他的适应能力向来很好,有地方睡,有食物,到哪里都一样。八岁那年被一气道盟从这里接走,身后是那个便宜老爹对着一百块的鬼哭狼嚎,他顿了顿,没有回头。而现在他回来了,却觉得在一气道盟的那八年如幻梦一场,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但他知道它意味着什么。
  他懒洋洋地掀开被子,趿着拖鞋去刷牙。一边刷,一边抬头看镜子,镜子里的少年有一张年轻的十七岁的脸。
  “你看起来混得真不赖呢。”
  他含着泡沫,口齿不清地说。
  就像还有大把时光和未来。
  
  那个声音就是在这时响起的。
  白月初没有理会。他喝了一口水,含在嘴里咕咚咕咚吐了出来,顺带翻了个白眼。之后他撇撇嘴,鼓起了腮帮子。
  “我很忙。”
  他大声说。

  到学校后照例是勤勤恳恳兢兢业业,两厘钱一个的药袋,他赚死了。讲台上爱心授课的老师念起课本来抑扬顿挫,讲到动情处还眼含泪花,他随着这个节奏手起袋落,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干劲。“我真是一位励志的好少年。”他很满意,不知不觉就喊出了声,周围人诧异地看向他,老师忍无可忍地折断了手中的粉笔。
  结局当然是被没收了药袋,一夜暴富的梦想就此破灭,可能还要倒贴钱。他心如死灰,萎靡不振地趴在桌子上,不久眼皮就开始打架,世界在他眼里时而模糊时而清晰。那个声音在他耳边单曲循环,与老师激情澎湃的嗓音混在一起,成了效果奇佳的催眠曲。哦,还有同学们的窃窃私语,偶尔清醒一点时他竖着耳朵听了听,左不过都是些“某某游戏又出新英雄了”、“待会去哪个饰品店逛逛”之类的话。他觉得离他很远。
  好无聊啊。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
  
  有位伟人说,无聊是因为缺乏意外。这位伟人姓甚名谁已不可考,白月初猜测大概是自己童年时的一位玩伴,在某个便秘的时刻忽然一仰头参悟了天机。或许他们曾经还十分要好,不然以他的健忘程度,很难把一个人的话记得如此清晰。不过这都不重要了,现在他对着这条名人名言肃然起敬,决定就在今天把它奉为真理。
  的确,白月初的人生中很少有意外,更多的是“意料之中”。或许他的悟性本就天赋异禀,让他比那些个神神叨叨的老头子早上几十年参透了某一真谛——顺其自然,屁事没有。所以他乖乖地在一气道盟一待待上八年,在王富贵一干人等的残忍折磨下存活至今,最后又被一气道盟踢出了大门,过上了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生活。
  ……听起来好像有点可怜。
  可无谓的挣扎又有什么用呢?白月初深知这一点。曾经的到处另寻姻缘更像是儿戏,带着那么一丝骨子里的叛逆,想要证明自己不是个傻子,这一颗心脏还会为自己而跳动。可是证明本身没有意义,希望渺茫的证明更是如此,到最后他还是老老实实地屈服于大老板二老板和一气道盟恶势力的淫威之下,过上了“意料之中”的生活。
  有时候他抬头望着头顶被高楼和电线切割得四四方方的天,仿佛可以看到自己未来的路。下一步他会踏在哪儿,距他多少米处会有一汪水洼,清清楚楚,闭着眼睛都不会摔倒。他在心里给这条路取了个名字,叫做“命运”。
  
  “这个问题对我来说没有意义。”
  几乎是瞪着某一处虚空,他对着那个声音说。
  “真烦人。”
  
  真要说起来,他人生中最大的意外,不过是一只小狐狸从天而降,差点砸在了他的脑门上。当时的心情已无从忆起,只是与她第一次对视的那一刻,他清晰地从那双绿眸中看到了自己。
  他以为这是个最大的意外,但很久以后他才明白,这也是他最深的命运。
  
  喏,又来了。
  此刻,那个意外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捧着《纯爱天篇》和一袋包子眼巴巴地看着他。他顺手接过包子,咬了一口,她就翻开天书其中的一页念了起来。
  俗套的故事,电视剧里一天演上八回的那种,拿去投稿说不定都会以狗血为由被退回来。可是看着小蠢货期待的眼神,他还是忍不住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头,手感不错。
  “知道了。”他没好气地说,“给钱就干。”
  “可是道士哥哥,青蛙哥哥说他最近手头比较紧……”
  “那算了。”白月初看着面前这只面带怯色的青蛙,强忍着才没有把他扔出去。小狐狸露出了不忍的神色,再次期期艾艾地开口:“青蛙哥哥很可怜的,如果找不回兰姐姐,他、他……”
  “我这里不是慈善机构,小蠢货。”他尽量耐心地说,思考着该怎么解释这个对他而言铁打的规矩,头疼了起来。
  “……三打五彩棒。”
  “成交。”
  
  任务不难,虽然过程有些棘手,费了几天功夫。事成之后,那一对有情人泪眼汪汪地互诉衷肠,小蠢货呆呆地站在一旁看着。悔恨当初的不信任,描述相思之苦,他在一旁耐心地等着,想着找机会插个广告,宣传一下涂山的“第二次续缘半价”优惠活动,说不定还能捞点提成。听着听着,他打起了哈欠。
  “喂,小蠢——”
  喊到一半他才发现不对劲,平日里没心没肺的小狐妖此刻肩膀一耸一耸的,吓了他一跳,仔细一听还伴随着吸鼻子的声音。他不放心地揉了揉她的脑袋,低声问:“怎么了?”
  她抹着眼泪回过头来,脸上还挂着笑:“没事,苏苏只是……很为哥哥姐姐们高兴。”
  “那也不至于哭吧……”
  他小声嘀咕着,挠了挠头。涂山苏苏看上去乐开了花,就像每一次任务成功时一样,为每一个千篇一律的俗套大团圆而感动。她总是能做到这样,一件小事就能让她露出笑容,快乐和悲伤都如此简单,就像是这个世界本该如此简单。
  “如果不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他们一定很难过。我想帮助他们,想努力让他们能变得开心幸福,所以我才想要成为一个很棒的狐妖,做一个很棒的红线仙。”小狐狸转过头看向他,眼中满是坚定和笃信,令人目眩,“道士哥哥一定知道的,道士哥哥一直在帮苏苏实现这个梦想。”
  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想的。白月初想这么说。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然后昂首阔步地向着未来走去,像个战士,每一步都算是成就,快乐和满足触手可及。明明你不该是这样的,你比我还糟。
  但他很快就在她的目光中败下阵来。“我知道。”他说。
  “那道士哥哥你呢,你的梦想是什么?”
  “我啊,”他咳了咳,有些不安地低下头,嘴上却不假思索,“妖馨斋的新年限量五彩棒、精品吐司片、火腿三明治、海鲜芝士披萨……”
  苏苏认真地思考了一会,掏出了装零用钱的小钱袋,数过之后又露出了笑容:“那我也可以帮道士哥哥实现梦想诶。”
  你看啊,这是最难以抗拒的东西。
  只要有她在,这个世界就仿佛花团锦簇,未来可期。他是漫漫人海中一个最普通的少年,能自由自在地走在阳光下,会笑会哭,会为了妖馨斋限量版五彩棒绞尽脑汁,会有所牵挂。听起来温暖得不像话。
  糖在嘴里化得差不多了,他只叼着那一小根棒子,竟也尝出了更浓的甜。她眉眼弯弯,笑得露出了小虎牙,一双耳朵微微泛红。他凝视着她。
  “苏苏。”
  如此简单的音节,念起来像是有风停留在舌尖,辗转翻滚,最后轻成了一声叹息。小狐妖看着他的怪样子迷茫地睁大了眼,歪着头。
  “看什么看,”他翻了个白眼,笑了起来,尾音拖得老长,“果然是个小——蠢——货——”
  
  “不。”
  
  “我不饿。”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那时的白月初还年幼,把这三个字说得铿锵有力。那便宜老爹对此乐不可支,一边喊着乖儿子,一边庆祝能省下晚饭钱。他低下头,咬住嘴唇,眼里还含着泪花,却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可到了夜晚,睡梦之中,蛋糕糖果巧克力便一样不落地冲他蹦蹦跳跳而来,一边跳着探戈舞步,待他扑上来后却躲得没影。胃里仿佛有千百只小虫在噬咬,他在梦境里放声大哭,一直哭到醒来。
  太糟了。太糟了。太糟了。他的命好苦,他不服。
  清醒过来后他会觉得羞耻。完了,老爸又要取笑他了。哭是无用之功,对于穷人来说更是毫无必要。他不能改变苦难,竟也无法承受苦难。真是丢人。
  懂事的孩子才不丢人,而他很懂事。没心没肺,嘻嘻哈哈,他以为自己忘了怎么哭,在梦中被打脸连他自己都觉得惊讶。那样汹涌而来的情绪,激烈得让他觉得陌生。但他毫无办法。
  白月初曾自傲于自己的控制力,像孩子夸耀自己多得的糖果,但后来他明白这并非与生俱来的能力不是勋章,而是被逼到绝处后不得已的反击,幸福美满的人从不需要这个。于是它变成了沉甸甸的石板,压在他的肩上,但若没有它,他将无处栖身。
  而至少梦是安全、自由的。
  直到很多年后他才明白梦也是现实的一部分,他的命运没有边界,无处不在。那时他已经学会了控梦之术,能够时刻保持清醒与克制,梦境不再是堡垒,而是另一个牢笼,但总有那么几刻,情绪喷涌而出。他偶尔容许这样的放纵。
  
  就像此刻,那个声音依旧不止不息。他站在白茫茫的天地间,世界空荡荡的,他孤身一人。
  他叹了口气。
  “爱。”
  他回答。
  
  这只是一日。
  
  【END】
  
PS:看到这里可结合标题食用,风味更佳(顶锅盖逃)

【狐妖小红娘/白苏】一日【民国paro】

执水:

@白苏主页君 不知道是不是过期了……总之来的很迟。元旦快乐。

-民国。大概有后续,也大概没有。月红那个青梅论酒姑且和这个归入一个世界观。主要是想写写民国下的月红白苏。(苍蝇搓手

-食用愉快。
 

 
 




 

一日

 

 

“小姐成日里乱跑,叫我找不着。还是白少爷收的住这个小祖宗。”

 

丫鬟掩唇轻笑退在一旁,眼角余光扫过那边二人:一大一小,一高一矮。少年身形的白少爷今儿穿了件深色灰底布衫,颈后照例留着一截束起的辫子。——苏苏小姐呢,大当家前些日才把金陵城上好的云锦给小姐做衫子,穿在里面,外面再罩个避寒的翻金大红斗篷,绝对不冷。一头金发无拘无束地从背后缀白绒的兜帽下垂下来,随着小女孩的来回走动而一跳一跳的。

 

白月初满不在乎应丫鬟几声,照例用含点居高临下味道的眼神望向苏苏,大清早的小女孩头发乱蓬蓬,倒是活力无限,骨碌碌转着大眼睛向他眨巴——昨晚下了一夜的雪,外面积了厚厚的一层雪,将还没苏醒的金陵城就给覆了严严实实。苏苏贪玩他是最知道不过的,这才大清早撇下做到一半的美梦做几次心里建设赶到这儿,就怕这个小崽子不安生自己跑出去看雪。

 

这不,啧啧,如他一世英名白月初所料,小姑娘早早见着雪和道士哥哥无比兴奋,用圆滚滚的手指头点点身侧结霜的窗户,又费力仰头踮脚面对白月初,满腔的雀跃期待:

 

“道士哥哥!雪,苏苏想看雪——”

 

白月初再次忍下遇上她以来无数次想叹又没叹成的气,伸出食指戳着小女孩的额头无奈说道:

 

“雪雪雪,成天光知道玩,真成只会吃只会玩的小蠢货了——以后不怕没人要你?”

 

即便是如此说,白月初还是拉严涂山苏苏的斗篷,给她带上兜帽,携上油纸伞戴上手套,两人相携着走入冬日的寒雪冷风中。

 

“花我宝贵的工作时间来陪你,没有五打江口妖馨斋的甜果子,我跟你姐姐没完。”白月初说话吐息化作团团白气扑入空中,一手拉着那个不省油的灯一手撑着油纸伞给她挡雪。两人走过陈年铺就的青石板,鞋跟磕在石面上“哒哒哒”地响,雪落到上面是不积的,化作雪水流入石缝间隙。雪还在下,两人沿着秦淮河走,可以看见大清早的便有小商贩挑着担子冒雪叫卖,几个贪玩的孩子在石桥上嬉闹,一列船舫静静泊在河岸一侧,画舫勾画细描,绘出金陵城最奢靡骄逸的模样,想必即使是大雪夜晚也会有画舫上歌姬咿咿呀呀的戏腔。

 

白月初怎么也算个少爷,当初白裘恩春风得意嚷嚷着要挥金如土,曾不靠谱地带着自己儿子上过一次那只有贵富人才能享受的画舫。华灯映水,琵琶女轻拢慢捻,唱声融入桨声灯影里,同其他船上的类似的歌声融到一起。白月初坐在那儿瞧瞧细细雕镂绘就的彩色玻璃,望望夜晚璀璨明艳的秦淮河,吴侬软语声声入耳,却入不了心。凭栏望远,细嗅着江上脂粉佳肴混着的香气,百无聊赖坐在那儿等白裘恩开心个够,推开仆人呈上的戏折子,心下暗念那次小学合唱,青褂子黑布裙的涂山苏苏唱下来的那首清歌。

 

白月初不会纸醉金迷,也不懂得金陵城最妙的夜晚如何把控,世家纨绔子弟共赴聚会听戏的活动是向来推掉的。秦淮河上灯火彻夜不灭流泻千里,而他却做个对戏不感兴趣也不懂美人的呆子。白少爷何尝不是一副响当当的好皮相?一件长衫布褂子就穿出修然苍竹的味道,年纪极轻,神采飞扬。这家那家的小姐都拿扇子掩嘴低念,只不过看到他吊儿郎当没心没肺的样子刚起来的几分心思也就消磨了大半。

 

但涂山家的苏苏小姐不一样,两人相识大概一年出一点头,没像其他一样被白月初早早敷衍了事。白家大少难得摆出自己一辈子的耐心平和去对付这个小姑娘。

 

 

“乱跑?成天就知道惹事,看我不把你卖给人贩子给自己买糖吃。”白月初把将欲冲出的小女孩扯回来,戳戳她的脑袋又在她鼻尖抹了一把白雪,惹得苏苏被冰的哎呦叫唤。

 

“道士哥哥耍赖,还没跟苏苏说要玩打雪仗。”惯例没有大小姐样子的涂山苏苏立马从地上抓起一把雪扔向白月初,被白月初轻巧躲开,小女孩立在雪地里咯咯直笑,终于忍不住屈就在油纸伞下了,兜帽翻下弄得金色发顶落了薄薄一层雪,颜色极轻。

 

白月初也索性收起了伞,胡乱扔在雪地,叉腰不平道:“好你个小蠢货,就这样对我?看我不把你做成雪人。”

 

说着把一团雪球扔向她,苏苏反应也不差,立马笑着跳开了。白月初停下手,见小女孩在白雪纷纷下笑得明媚,简直要把十里秦淮的江雪全给化了,绿眼睛亮亮点着光,跟夜晚江上黯黯的昏黄灯火不一样。那一件红斗篷像火,在风中烈烈飞扬,吹入九霄。少年的心事连带着动作一起停了。

 

苏苏趁着这个好时机给白月初扔了好几团雪,他不躲也不回击,都稳稳砸中了,小女孩“咦”一声,慢慢走近他,刚想伸手在他眼前晃晃,却被突如其来地给扑了个满怀,整个人被严严实实裹进温暖怀抱中。

 

“抓住你了!!!——小蠢货!”

 

白月初得逞的声音得意洋洋响在耳边,苏苏后知后觉,大概觉得这样也挺好,于是小手拍了拍白月初的背。开心地说声失去自我立场的话儿:

 

“道士哥哥最棒啦。”

 

 

道士哥哥、道士哥哥。世界上不会再有第二人这样叫他。说到底还是因为小家伙的智商太低,那次在庙里把自己错认为降妖除魔的道士——此后便一直被冠以这个名号了。好吧好吧也不是太坏,毕竟,白少爷这种称呼,白月初到底没有王富贵那般来的受用。

 

“你赔我这一日,带钱了没?走走走,江口妖馨斋,一会儿就要排队了。”

 

白月初拍拍苏苏斗篷上的雪,小家伙也忙乱着给白月初拍雪,给她带上兜帽,撑起油纸伞,握紧小女孩冬日里沾雪微凉的手,走入金陵城的寒冬腊月。

 

 

 

 

 

【白苏】丘比特工作日志(上)

蜉蝣羽翼:

*咳咳因为学生会里的策划案迟到了抱歉鸭!

*脑洞太大了,明天把下半截放出来orz

*是一个很甜的故事(诚恳脸)

@白苏主页君 嗝是活动的产粮(゚∀゚)ノ

 江南已是初冬季节。

比起北国张扬恣意的纷飞大雪,江南的雪是妙龄少女般的秀气。雪后的清晨,空气被昨夜的小雪擦洗得清澈冷冽。黑瓦屋檐上、青砖石街边,薄薄地覆着一层斑驳的落白。南方的冬天就是这样的温和素雅,不多为难路上的行人,却平添一道素雅清丽的风景。

和绝大多数普通的女孩子一样,当那弯淡淡的残月尚未消退时,苏苏已经给自己扎了个马尾辫。金色的发尾还保持着从被窝里带出来的弧度,像是慵懒的松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地摇动。

昨晚缺眠的倦意还赖在她脸上。睁着迷迷糊糊的睡眼,魂儿仍赖在绵软的床上,少女手里忽然就被姐姐塞了一大块儿温热的三明治。

“还不快点儿?要是今天的演出迟到了,你就自己看着办吧!”姐姐一脸凶巴巴地催促她,手里麻利地收拾好她的背包。

苏苏被“迟到”两个字扎了一下,眼睛蓦然一亮,兔子一样地往外跳。

“哦哦!我这就去!”

“……回来,包拿上。”

“还有,地铁站在那边,走反了。”

 

这一周是学校的教学公开周。旨在迎接来自全省各市的教师团队,话剧社为此排演了一场话剧晚会。上午照例是正常教学,用过了午餐,苏苏和她的小伙伴们推了下午的课,立刻赶到会场布置舞台。

大厅里灯光璀璨,不知为何,偏偏那个倚在角落里的陌生面孔迅速勾起了她的好奇心。

那是一张令她感到莫名诡异的脸庞。陌生感和熟悉感——这两种原本对立的感觉巧妙地交织在一起。除去这点不算,他可以称得上是一个俊秀的少年郎。察觉到苏苏探究的目光,那少年冲她浅浅一笑,旁边的小姐妹红了耳尖,而苏苏只觉得这笑里有毒药,像是糖衣炮弹。

“欸学姐……那个是谁啊,我们社里没见过他呀。”苏苏悄悄地戳了戳负责的学姐。

“那位你没见过也正常。那可是上一届毕业的台柱子,我们好不容易才请的他做主演。”连平时苏苏敬佩的社长学姐,难得露出了混合着艳慕、惊叹的神情。小姐妹们暗地里炸开了锅:又好看本事还了得,这是什么神仙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心不在焉地听着同伴们叽叽喳喳的议论,鬼使神差的又扭头望了一眼,正对上那双漆黑的沉淀着笑意的眼。

她的心跳霎时间漏了一拍。

 

距离演出开始还有一个小时。

后台的同学还在不断地调试灯光音响等器械。学姐接了一个电话,听着电话那端的声音,她的神色陡然失去了光彩。她面色凝重地掐断电话。

“女主演那里出了点事情,两个小时内赶不回来了。”

全场的空气都凝固了,胜过铅的沉重。

“……怎么办啊……难道再找一个临时演员吗……”有人率先嗫嚅出口。紧接着所有人都慌张起来,甚至出现了埋怨的声音。

“大家静一静!这场演出关乎学校的形象,是不可能推迟了。但目前看来,也只有这一个办法了。”学姐沉默良久,终于做出了一个艰涩无比的决定。

铅一般沉重的寂静再次扼住所有人的咽喉,发不出一点声响。

“那个,学姐,您看我行吗?”

一个柔软却坚定的声音站了出来。

 

距离开场还有十五分钟。

苏苏很快地换上了演出服,尽管质疑的声音不绝于耳。

“苏苏,千万要加油啊,姐的身家性命可就挂在你身上了。”学姐对于苏苏依然保持忧虑。她知道苏苏一直以来是最勤快的那个小学妹,但是苏苏的一直以来表演能力实在是令她提心吊胆。

大家心里想着什么,苏苏清楚得很。这是她与生俱来的特殊的能力。比如学姐惊慌时的故作镇定,某些人的嘲讽,再比如……

可她唯独看不透那个和她对演的少年。

当她试图使用能力窥探时,那双眼却仿佛变成一潭浓稠的沼泽,一股不可控力如图一只有力的臂膀抓着她,好像要将她拖入某个未知的地方。

忽然,一只白净的手搭上她的肩膀。她回头,那少年仍挂着那样的浅笑。

“合作愉快,主演小姐。”

白苏第3次活动*开始

本次活动主题:【一日】

活动时间:本周六9:30-下下周五21:30

详细要求见置顶


重点:不允许对白苏进行任何形式的拆逆


*于2018.11.24开始

啊TOKI❅:

 @白苏主页君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码啥玩意儿




“小蠢货,你听好了。”



“现在你眼前的我——白月初,本不该存在。”



“我的肉体由傲来国制造而出,终将成为他人复活的容器。”


“我的灵魂源自于多个转世的集合,总有消逝之时。”


“唯独这颗心,它用尽气力跳动的每一下,都为了你。”



“涂山苏苏……”


“这颗心是属于你的。”

【狐妖小红娘/白苏】Into my heart

执水:

-标题=进我心房

  

-大家好我又来丢人了。

  

-擦边球。依旧……请手下留情orz。

  

-辛苦墙了。 @白苏主页君 
 

 
 





 

嘿你看,是我天生的硬心肠。

……

不过,大概,是为了保护某个人。

 

 

 

 

 

白月初在白裘恩又是鼻涕泪一把的时候站在那儿扯开一袋糖果安心地吃,白裘恩声色尽兴地表演了一番却没有换来少年一句话一个表情动容甚至连眉梢都安安稳稳卧在江山之内孑然不动。白裘恩心下暗恨,不过面上戏还是做足,艾艾切切闪着星星眼对糖果已经吃了小半袋的白月初说:儿子你好狠的心,这点儿糖果竟比不上你的老爸。

 

白月初刚刚品味了一番舌尖美妙满溢开的甜酸,心下愉悦,打定主意不看白裘恩一眼。唇角暗含笑意,拖着长腔字正腔圆回答道:

 

是——啊——,你儿子好狠的心。

 

最后白月初总算坚守住自我,没在白裘恩的一番狂轰滥炸下失去我方一粒一片糖果。白月初受今天天气影响心情颇好,吃饱喝足把东西远远扔入垃圾桶,拍了拍肩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又眯了眯眼望望和煦温软的阳光,说他还忙,还要去找苏苏,还要工作。

 

似乎有感应,白月初转头,看见小女孩立在街角,笑着望他,什么时候来的不知道。苏苏没有妖力,所以这也是两人任务当中一个优势,避免了很多麻烦。同时也有谁问过白月初万一找不见苏苏了怎么办,毕竟没有妖力波动,白月初却是含着苏苏给他的棒棒糖摇摇头,笃定地说不会。真的就是这样,白月初也不知有什么神奇本事,苏苏在哪儿,他都知道。

 

小女孩见他看过来了便边叫着道士哥哥边挥手招呼,略略垫脚仰头,头顶呆毛一晃一晃。不用说白月初也知道她衣角铃铛在晃,发出和往昔如出一辙却百听不厌的声响。白月初应声走过去,挑眉低头看小孩,说:

 

怎么到这儿来了?你姐姐真不怕哪天人……妖贩子把你拐走了。

 

苏苏只管吃吃地笑,一面伸出圆滚滚白嫩嫩的手,抓着一根五彩棒。要论这世上能让白月初折了骨气,大概属糖和钱。时至历遍人间珍馐的今日白月初见了这东西还是两眼放光,接过便吃,嗯……刚才那个比较酸,这个非常甜,刚好可换换口味。

 

“道士哥哥好狠的心。”小女孩像是知道了什么秘辛,还在捂着嘴不住偷笑。白月初扭头看她,眉一挑戳了戳小女孩的脑袋,嘴里含着糖含含糊糊指责道:

 

好你个小蠢货,好的不学,偏要学坏的。

 

“苏苏才不是学坏。”苏苏已经不是当初那个说什么就是什么苏苏了,很有几分灵动。她反驳,头一扭对上白月初眼睛,眼睛里亮着光。“不过,道士哥哥的心的确还是很软很软的。”

 

哦,那你给我说说从哪里可以看出来啊。白月初慢悠悠往前走,好叫小短腿能够跟上。他们一齐走上被云霓流霞涂抹的天桥,风有点大,听见衣角翻飞呼呼作响,清脆铃铛声入耳,投入夕阳怠懒温软的余光里,投入远山的怀抱。远处一座座冲天大楼,在夕阳下闪着暖橘色的光。

 

“呐!就是哪儿!道士哥哥记得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那个大楼。”

 

苏苏伸着手指兴冲冲地指向城市一处,白月初靠在被阳光晕染栏杆上,偏头去看。的确那栋大楼,不过小蠢货这般记忆力,一年前的芝麻大点东西还能记住,神奇。

 

“道士哥哥可好了,愿意帮苏苏。那时候。”

 

苏苏双手支着下巴喜滋滋说,小小的面庞被日光照亮。

 

“所以啊,道士哥哥真是心软,道士哥哥真好。”

 

苏苏完全不记得那时候白月初的初衷是那一堆高档糖果了,而只记得白月初做的那些对自己好的事儿,白月初默默听着不知道为啥想笑,还有一两丝复杂的情绪混入其中,慨叹无奈参半,似乎还有点惭愧内疚。

 

“道士哥哥呢?道士哥哥自己觉得呢?”苏苏想不通一处,偏过头问白月初。风好大,把她的金发都给吹散了,染上温暖的橘色阳光。

 

白月初伸手把一缕发丝拂过苏苏耳后,收手后才惊觉自己的不由自主。他靠紧栏杆望向远处飞霞漫卷斜阳依云,觉得被暖暖的日光和软软的南风烘得起了倦意,微微耷拉下眼皮掩去眸中复杂愉悦参半的微光。慢吞吞说:

 

我啊……心还是很硬的,你可别被我骗了。

 

 

 

生生剖开,里面装着你。

白苏第2次活动*开始

本次活动主题:【心】

活动时间:本周六9:30-下下周五21:30

详细要求见置顶


重点:不允许对白苏进行任何形式的拆逆


*于2018.11.10开始

【狐妖小红娘/白苏】和一个女孩儿十指相扣是什么感觉?

一语生:

 *@白苏主页君 是六十分活动。一时兴起。很粗糙,混乱的表达一些自己的东西,请主页君和大家手下留情orz。


*白苏真好。今后大概会产多点他们的粮。


*白苏圈愿意接纳我这个废人吗。(托腮





与一个女孩儿十指相扣是什么感觉?

 

几个男孩在听到问话后不由得哧哧地笑了起来,眼角弯弯来回交换着带点猥琐八卦意味的眼神,显然是为了配合气氛就凑起脑袋低低絮说起来,不时在嘈杂的人声中听见他们一声轻笑。显然这个话题对于正值青春期的少年是十分劲爆和刺激的,每个人眼里都跳动着诡秘的光,还飞着片健康的薄粉——不知道是温度所致,还是心理在作祟。

 

——白月初作为其中的一员,坐在最内的屋角,却显得格格不入。

 

火锅袅袅升起若即若离的白雾弄得人眼睫染上薄薄一片水汽,飘着红油的水正沸,几片鲜红的肉片和豆腐之类在其中沉浮,白月初不管那些人在那里兴致勃勃谈论,乘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一心一意吃自己的肥牛。他救世主似得把那些肉片从沸水中拯救,安安稳稳放在自己碟子里,蘸料就吃。

 

那几个男孩似乎谈够了,却又意犹未尽,见白月初坐那儿只管吃,便有一个当即拍了他肩膀一下,惹得他筷子上的千页豆腐抖了一下:“嗨白月初,你——有没有跟谁……”

 

这后面的话儿随着男孩的眼睛眯缝而微弱神秘起来:

 

“十指相扣过呀?”

 

白月初把豆腐吞入腹中,放下了筷子,直了直身子,又不急不缓地抽了张纸巾擦擦嘴,才好似抽出余裕来想了想这个问题,沉吟了片刻,他一边下菜,一边说:

 

“没意思。没兴趣。”

 

“切——”那群本以为他会说出什么惊天新闻的男孩立马撇开好奇的头颅,纷纷抄起筷子和白月初争抢起美味开来,有人便说:“你小子成天就知道吃,哪儿有时间去干这事。”

 

大家纷纷嬉笑着点头赞同,白月初却只管细细嚼口中的菜,垂下眼帘,敛去了些许说不行道不明的情绪。

 

——是很没意思。

 

湿湿的、凉凉的,还很小。那双手很嫩、很白,白月初已不知多少次牵着那双手走过熙熙攘攘的大街,掌心的温度便来回传递。总是富有活力,见到他这双手便要高兴地挥入空中,似乎也知道自己身高的不足,便以这种略微夸张的方式来表示自己的存在;总是十分认真,歪歪扭扭地捏着毛笔,直搞得指节泛红,却倔强地不肯撒手,执拗地一笔一划地书写着红线任务报告;总是那么天真,遇到高兴事,便拍一下双掌,好似这世间的愁肠事全在这一击里化去了。

 

那一次。他根本没觉得,和女孩子十指相扣,是多么浪漫和令人心醉的事。

 

那双总是又白又嫩、富有活力、十分认真并且那么天真的手,变得灰乎乎的,布满了细小的伤口,指甲简直不能看,被划拉地山河破碎。指尖红通通,凝着将将干涸的血。

 

即使如此,那双手还是无比认真虔诚的与自己那双手缓缓相扣、再扣紧,小女孩似乎带点满足地拿灰尘仆仆的脸蹭他,依旧是甜软令人心安的声音:

 

“道士哥哥,没事啦……苏苏没事,我们……一定不会有事的。”

 

他那时真的差点哽咽地去骂她傻,就像往昔很多很多次那样。直骂的她一愣一愣,只管点头。

 

但那句“小蠢货”,他怎么也骂不出口。

 

她终究挂着那么傻乎乎而天真无比笑容,她大大的绿眼睛闪动着无知而无畏的光,她微微歪头,像往昔很多很多次那样,叫他:

 

“道、士、哥、哥。”

 

 

“道士哥哥?”

 

白月初回神,却见自己已经站在灯火纷繁的大街上,面前小女孩略略踮脚,一只手在他眼前挥挥,见他似乎清醒了,很高兴。

 

苏苏似乎长高了,也变得更加漂亮了,她那一头金灿灿的头发,在夜幕下闪着光。

 

白月初鬼使神差地捏了捏她的脸。

 

苏苏不明白,但“哎呦”了一声,似乎又有点生气,便说:

 

“哼,道士哥哥捏我,亏苏苏给道士哥哥排队买妖馨斋五彩棒,苏苏自己吃去了……”

 

白月初牵起苏苏的手沿着街走,十分自然而然地顺走小女孩手里看似紧紧攥着的棒棒糖。

 

和一个女孩儿十指相扣是什么感觉?

 

他掰了一半糖果扔给苏苏,又弹了她一记脑门,说:

 

“小、蠢、货。”


【白苏の第一次活动】风过指

蜉蝣羽翼:

    @白苏主页君 戳一戳主页君

半期考前,咸鱼最后一次的扑腾。

_(:q_」∠)_双十一期中考,学校居心不良嗷。

………………………………………………

       遍地铺满枯叶,小狐狸苏苏踩过,发出细碎的窸窣声。空旷的道路上,她一人“咯吱咯吱”的脚步声格外清晰。

       林子里的兽物冻得消踪匿迹。除了她,只有一个少年在她身后,轻巧跟着她细碎短促的步子穿梭。

       今年的秋似乎过于急迫了,蛛丝似的寒气蚕食着所有热量。苏苏拽紧外袍,脚步声却愈来愈急促了。

       “小蠢货最近越发呆了,叫她也不应,风大还在这儿乱转,赶着投胎吗?……哦做妖精不需要投胎……”白月初瞅着苏苏的影子胡思乱想,“莫非小蠢货春心萌发,开始谈恋爱了?”

        哦豁,心里有点不爽。

        心里非常不爽。

        心里剧烈不爽,不爽得原地爆炸。

        他强行压下奇怪的想法,并且命名这种感觉为“说好一起单身结果你却脱了单”。毕竟给苏苏叫了这么些年“哥哥”,再加上他倒也自认为给予了同等质量的对小妹妹的关爱。

       只是什么时候变了味,他们谁也察觉不到。小狐狸苏苏固然天真烂漫,经历过那样多风风雨雨起起落落,她的天真终究要磨去一些。

       她不再是原来那个苏苏了。白月初亦然。

都在尘世滚,哪能不落灰。不过相依相惜而已。格外贪恋所剩无几的事物,这一点妖精和人类并无差别。

       跑了好一阵,苏苏的脚步缓了下来。

白月初环顾四周。不知不觉他们已经穿过了林子,周围只有稀稀拉拉的病人一样的野草,空旷得莫名寂寥。

       转头,他悚然地发觉前面是一块无字碑。

       “小蠢货这可就不对了,约会怎么能在人坟前啊?”不知为何,他竟有些许悲哀。怎么今天他和苏苏,哪个都不对劲。

       苏苏慢慢蹲下,从怀里掏出一个木盒子。揭开盖子,奔放的热气势不可当地喷薄而出,仿佛想要温暖这小小一方天地。

       她吸吸鼻子,哑哑地开口:“道士哥哥……”

       白月初一惊:小蠢货学机灵了,这都能发现?

       苏苏却似乎在自言自语。

       “……苏苏想你……原来的东方哥哥回来了,可是苏苏还是想要原来的道士哥哥……苏苏不喜欢现在这样呜……”金豆豆掉下来,她把脸埋进膝间,纤弱的肩膀轻颤,小手无力地垂下。

       而白月初看向自己的手。

       透明的。

       他叹了口气,走到她身边蹲下,伸出透明的手握住那只冰凉的小手。

       “苏苏,我在这。”

       她的指间有几缕清风温柔地穿过。

………………………………………………

先礼后兵,先糖后刀,这是惯例(´・ω・`)

『记一次涂山续缘翻车事故』

【狐妖小红娘/白苏】十指相扣

夏梓鸢:

- 参加一下白苏家的快乐活动,昨天看时间以为超时了,后来发现原来是自己不会算数()

现在是八点,极限掐点脑洞x. @白苏主页君 

 

-好久没写狐妖,像一个已经爬墙的狐妖女孩(。) 

-cp 白苏only,是糖,给大家表演无逻辑审题。

 

 
 

涂山苏苏记性不太好,人类世界的路修的又太错综复杂,她时不时就要停下了迷迷糊糊的问路。 

 
 

这点白月初很是苦恼。


 
 

开什么玩笑!人类世界这么多怪蜀黍,指不定哪个就把这个小蠢货拐了,到时候自己还得满世界找这个拖油瓶搭档,花季少年走遍天涯海角寻找呆萌狐妖什么的,一听就要上知音。 

 
 

但是话到了嘴边,就变成了,小蠢货你还是待在涂山别出来了,你走丢了大老板不得活剥了我。 

 
 

涂山苏苏听到这话的时候正站在白月初家门口等着他慢吞吞的起床,不明所以的歪了歪头,说道:“道士哥哥放心吧!苏苏早就记住了来道士哥哥家的路了!” 


 
 

白月初打了个哈欠,刚起床脑子不太清晰,又想着今天又不知道去哪个天涯海角完成红线任务,心里莫名就有点烦躁,“唉,来我家干嘛,找不到我你不会直接回涂山吗?我又不会走丢。” 


 
 

涂山苏苏不是很懂他今天怎么突然提起来这件事,算起来他们这么久相处下来,涂山苏苏也仅仅几次找不到路而已,根本就不能怪她,谁叫路那么多! 


 
 

于是她扒着白月初家的门框,为自己辩解,“苏苏可以问路啊,谁说道士哥哥不会走丢的!道士哥哥……” 

 
 

其实白月初平常要么背着她满世界乱跑,时不时还得抱着她接着她,两个人也没觉得有哪里不妥,奈何涂山家的变态八卦记者,整理了一套他们在一起的照片,并把白月初背着涂山苏苏的姿势命名为“月初背”,在两界火的一塌糊涂。 

 
 

甚至在他俩完成红线任务之后,对面的情侣还主动要求他们和自己拍一张什么“月初抱”“月初背”的纪念合照。 


 
 

白月初那时候偷偷瞄了一眼涂山苏苏,对方笑的还是灿烂又傻气。 

 
 

真是小蠢货啊,什么都不懂。 


 
 

白月初把他的外套套上,看着涂山苏苏的狐耳还有一头金毛在自己眼前晃悠,忍不住把手掌抵到她额头上把她推远了,“你还学会顶嘴了是不是?” 

 
 

“苏苏说的是对的嘛,诶,道士哥哥等等我!” “跟紧咯。” 

 
 

白月初嘴里叼着涂山苏苏送他的‘每天五彩棒,医生远离我’的零食,翻着手中的纯爱天篇,涂山苏苏东张西望,还好两个人避开了早高峰,不然白月初又得看着她满世界乱跑了。 

 
 

路过一家便利店的时候,白月初突然眸光一动,停住了脚步。 便利店上贴着一张特价海报——儿童防走失牵引绳①,特价9.9, 童叟无欺。

 
 

3-7岁儿童使用,符合。

多动症儿童首选,符合。

特价中,符合。

妈妈的最爱……除了这点都很符合。


 
 

“小蠢货,帮我付钱。”


 
 

于是涂山苏苏手上就多了一条粉红色的腕带,腕带连接着一条弹簧绳,另一端扣在白月初的手腕上,两个人的活动范围就被缩小到了彼此间三米的距离。


 
 

“道士哥哥,这个东西……”

“等你什么时候认清路了再解开。”


 
 

两个人虽然造型独特,但是好在离得近的话只能看见从白月初插进口袋的手里延伸出一根弹簧线而已。


 
 

今天的红线人物是一位年龄大概有八百岁的螳螂精,转世续缘的法宝是一块碎成两半的玉佩,另外的男生已经站在了他们身边等着挨敲了。


 
 

看起来是一项难度系数很低的任务,两个人一左一右举起了忆梦锤——


 
 

“呃,不好意思打断一下,请问你们手上的这个……是什么涂山新法宝吗?”螳螂精姐姐疑惑的指指他们。

 
 

白月初高深莫测地说:“不是,不要问那么多,商业机密。”

 
 

“那收费吗?”男生插嘴道。

“你难道不知道男生太小气是追不到女孩子的吗!”白月初大言不惭的回怼过去。


 
 

忆梦锤还没敲下去,突然天空中一道黑影闪过,白月初敏锐的感觉到了一丝熟悉的危险气息,将手无寸铁的男生往螳螂精怀里一推,自己原地跳开,手中绳子一扯,涂山苏苏就也被拽开。

 
 

白月初手腕一动,将手中的忆梦锤一甩而出,和从天空中由黑气凝聚而成的一道黑箭针锋相对,锤子在半空中裂成几块,挡住了这次偷袭。

 
 

鬼鬼祟祟的影子眼看偷袭失败,遗憾的叹了口气,站了出来。

 
 

“黑,狐,啊。”白月初一字一顿,面无表情的甩了甩手腕,“有没有人或者妖告诉你们,如果道具在执行公务的时候损坏,容老板是要扣我奖金的啊!?”

 
 

还没等黑狐说完什么涂山狐妖拿命来之类的标配台词,白月初的棍子已经伸长了十几米横扫过去,奈何这个黑狐是少有的带脑子来的反派,原地一滚避开了白月初的横冲直撞。


 
 

“你给我出来十倍赔偿!”白月初握进了拳头,一身蓝色外套被风他肉眼可见的怒气掀成了披风的模样,“受死吧!”


 
 

白月初猛的冲向前方——突然感觉自己身后多了点负重。


 
 

涂山苏苏乖巧的站在他身边,无辜又可爱,被绳子拉着的那只手还举着。

“呃,小蠢货你快躲起来。”

“可是绳扣在道士哥哥那边呀。”


 
 

白月初觉得他现在头上流的汗就是花九块九时脑子里进的水,他手上的扣子设计的实在是太良心了,环环相扣,难度可能堪比孔明锁了。


 
 

“可恶,这什么破——”

“道士哥哥小心!”


 
 

白月初从涂山苏苏的眼眸中看到了从自己身后逐渐放大的黑狐肆意的笑容,本来看似慌乱的手突然停下,身后的外套也随着他动作的停滞缓缓贴在他身上,白月初的嘴角弯了弯,露出一个不甚清晰的笑容。


 
 

“小蠢货,战斗准备。”

涂山苏苏还在慌慌张张的提醒白月初,眨眼间眼前景色一动,自己已经被白月初顺着那条弹簧绳拉到了身边,像之前的任何一次一样被稳稳的打横抱抱紧怀里。

 
 

白月初压低了的声音蹭着她的狐耳滑进耳朵里。

 
 

涂山苏苏眼前的景色仿佛一下子被按了缓速播放,气势汹汹的黑狐远远的停在了空中,被白月初的棍子横扫下来的树叶轻飘飘的划过她的眼前,远处的一人一妖的尖叫声仿佛来自深山,遥远而空灵。

 
 

唯有白月初还真真切切的护在她身前,还是那个熟悉又真实的体温,和莫名的就是让人安心的,道士哥哥的声音。

 
 

涂山苏苏的狐耳动了动。


 
 

白月初没有注意到怀里的百岁少女内心的波动,对他而言一秒钟真的只是一秒钟,他抱着涂山苏苏,蹬着身边一棵大树的树干翻身站上了枝头,居高临下的看着黑狐。


 
 

“解开。”白月初没有低头看她,只是认认真真的盯着树下“装逼如风常伴吾身”的黑狐,“放心,有我在你掉不下去。”

 
 

仿佛为了证明自己的靠谱一样,涂山苏苏感觉自己腰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她如梦初醒般放开了环着他脖子的手,开始解他们身上的束缚。

 
 

“道士哥哥不要乱动啊……!”


 
 

白月初和涂山苏苏在树林间跳来跳去,不知保护森林为何物的白月初用起了暴力拆迁流,分明是黑狐追着他们跑,黑狐撵上一根他们停留过的树枝,白月初反手拿着的棍子就跟着敲哪根,地上早就残枝一片。


 
 

白月初左手拿着武器自然不比右手顺手,只是在自己聚精会神的打架的时候,这小蠢货居然还没解开那个垃圾产品。


 
 

甚至他还能感觉到涂山苏苏因为他上蹿下跳又没地方借力而手指微微颤抖。


 
 

“别解了,抱紧我,走。”

白月初手腕一动,涂山苏苏的手被他甩开,但是紧接着那双值钱的绝缘之爪又被紧紧攥在他手里。


 
 

温热的手心,和耳畔边呼啸而过的风。


 
 

“螳螂精姐姐,借你的镰刀一用啊!”

螳螂精会意的举起自己的两把还闪着光的带着倒钩的手,一道暗绿色的光闪过,两个人的牵引绳结束了它短短半天的寿命,可怜的飘来飘去。

 
 

白月初放下涂山苏苏,轻轻松了一口气。

接下来就是白月初的time了。


 
 

最强红线仙之一转过身看向以为自己占了上风的黑狐,突然一脸严肃的掏出了一本账本,“这位敌人,我先跟你算一笔账。”


 
 

“忆梦锤损一赔十,让顾客受到不必要的伤害扣除奖金,其次还有这片树林的赔偿费用肯定也要记到我本人头上——加上那个九块九的垃圾产品……”


 
 

白月初的账本微微颤抖,眼中暗火涌动,“不知道把你活捉回去能不能抵债呢?”


 
 

“哈哈哈哈,大言不惭,白月初你受……”

高耸入天的木棍悄无声息的从黑狐背后落下,将它死死压在地上,短短一瞬间就已经结束战局。


 
 

“死吧。”白月初面无表情的接完了他的话,“拿偷袭抵偷袭,扯平了。”



 
 

最强红线仙搭档毫无意义的又get到了今日份五星好评,并且还把儿童防走失牵引绳以十九块九的二手低价卖给了这对抱头痛哭回忆前世今生的情侣。


 
 

涂山苏苏歪着头看着白月初数着那十九块九,数了三遍之后几乎落泪,“私房钱,私房钱,不被容老板发现的外快!啊!”


 
 

“道士哥哥。”

“嗯?小蠢货我跟你讲,你不许把这件事告诉你姐姐。”


 
 

涂山苏苏站住了脚步,面向夕阳下的十字路口,开口说,“道士哥哥,这边要左拐是回涂山,直走是回道士哥哥家,对不对?”

 
 

白月初眨了眨眼,似是不相信一般摸了摸她的头,“那个绳子有开发智力的功能吗?”


 
 

涂山苏苏认认真真的抬头看着他,“苏苏以后会好好认路的,就算没有防走失牵引绳苏苏也绝对不会走丢的!”


 
 

一阵颇有诗意的晚风刮过,吹起了涂山苏苏披在肩头的长发,眼神里满满的都是像是又要去出发完成红线任务时的光。



 
 

白月初低头看着她,眨了眨眼,等到街角的红绿灯变了色,身边的行人陆陆续续的往前走的时候,白月初才缓过神来。


 
 

“咳咳。”白月初走在前面,双手插进口袋里,就像普通的放学回家的中学生,“你的小脑袋还是用来记一些有用的东西吧,比如说明天给我多带一根五彩棒什么的。”


 
 

“至于记路这种复杂的事情嘛。”白月初耸了耸肩,“还是我来吧。”



 
 

“可是……”可是苏苏并不想拖你的后腿呀。



 
 

“过来。”白月初突然拉住了她的手,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过了马路,红绿灯又变换了颜色,汽车缓缓从他们身边开过,“看灯啊小蠢货。”


 
 

“嘿嘿。”涂山苏苏愣了愣,随后又笑,笑的露出一口小白牙,“那道士哥哥带我走吧。”


 
 

“啧啧。”白月初略做不耐烦的变换了他们两个别扭的牵手姿势,涂山苏苏的手腕被箍了一天,金贵的狐妖身体不知道哪儿蹭破了没有,只好勉为其难的和她先扣着手了。


 
 

十指相扣。

 
 

“麻烦啊,你明天还是回涂山吧。”

“我才不回去呢,啊,道士哥哥,看!新品蛋糕免费品尝!”

 
 

“什么?!哪!小蠢货,目标锁定,冲啊!都给我闪开!”

 
 

“道士哥哥慢一点啊啊啊,苏苏要飞起来了!”



 
 

牵着手的最强红线仙组合又奔向他们的下一个目标,只不过白月初在路过那家婴幼儿产品店的时候,毅然决然蒙着面在玻璃窗上写下了“垃圾产品毁我青春”四个大字。



 
 

字写的很难看,因为他右手牵着涂山苏苏,只好用左手写了。


 
 

-

八点写到十一点,我是辣鸡,欢迎收看什么叫极速审题超慢打字延迟交卷,对不起我零分(。)

 
 

我真的real久没写狐妖了,完全把握不住人物了我暴哭,而且狐妖的打戏我真实的写的很烂了,我忏悔……

 
 

总之这是一个害羞小白克服内心障碍(不是)的过程,我们白苏就是这样清新的恋爱风格没错了。

 
 

我好久没写东西已经不会写了xx

①:儿童防走失牵引绳不知道大家在空间见过没有,如果没见过点击一下我的下一篇的图片ho……

 

【白苏】本来没因果

风翎雪:

※OOC,流水账,写不出来感染人心的文字真的非常抱歉

※灵感来源是第二百八十九话和第二百九十话的题图

※参加白苏每周活动之作 @白苏主页君 



“五百年前你不是你我不是我”*



梦境真是强大的东西。

白月初站在木蔑和蛭妖的精神世界里叹了口气。

几百年前的三角恋还是几角恋,你们爱来恨去,最后还要多年后的人收拾百年前的摊子。

不知道如果这一世,东方月初和涂山红红的事么得一个结果,再过几百年会不会也有人闯进他的梦境里试图结束这般纠缠的因果呢?

白月初为自己的这一想象抖了一下,仅仅一个王富贵就差点让他的精神世界破碎,后来者如果是他和小蠢货这种混世魔头型的,那估计能掀起来他的棺材板了。



有段时间他总会做梦。

梦前尘往事,梦不可追的昔日与不可求明朝,梦他自己,也会梦到别人。

他梦见过模糊的面容,只是哪怕后来得知那是他前前前前前世的爱人,那人的面容还是没有清晰起来,反而连身影都愈发虚无。

更多时候他的梦境里就是如王富贵所见,普通的高中生活,没有宿命和责任,像每个最普通的中学生一样,十六七岁哪怕是无所事事也能像阳光一样灿烂的时光,像是马上能串到其他青春片的片场演个炮灰什么的。


但有时候会有个声音小声说:“那你就永远不会遇到苏苏了啊”

这个声音很小,怯怯的,可无论怎样都赶不走拔不掉,顽强地在他几乎要完全忘记现实沉入梦境时在他耳边窃窃私语。

苏苏。

是的,有那唯一的一次,他梦到过苏苏。

是普通的周末,高中生可以不用上学一觉睡到中午的周末。

但是他没能睡到中午。

小蠢货来找他了,皱着脸小小声地说:“道士哥哥,说好今天一起去游乐场的呀”

在梦境中睡觉是很奇怪的事。

于是他只好起床,随便套上校服出门去见小蠢货。

她今天居然没穿那件铃铛清脆作响的一看就不是现代服饰的小裙子,而是换了粉色t恤和短裙,背后背了个小包,还斜背着一个水壶。如果拉下来宽檐帽遮住耳朵,那看起来就是一个最普通的小学生,兴致勃勃要去春游的那种。

猛一看,还有点不适应。

门票是他买的。不可思议,这个梦里他居然会自己掏钱买票,而不是像现实里一样坑蒙拐骗小蠢货的零花钱。

小蠢货以前似乎从没来过游乐场,东张西望的新鲜感让白月初怀疑她的眼睛要掉出来了。也对,涂山两位当家哪个看起来都不像是能想起来带她去游乐场的样子。

不过,白月初自己其实也没来过游乐场。他爸更不像能想起来这回事的人。


最先去坐了有名的云霄飞车和光年摆轮,然而对于他们两个飞天入地都成了家常便饭的人而言,实在没什么挑战性。

小蠢货一脸兴致缺缺,但目光扫到某处时一下子亮了起来。白月初顺着她的眼神看过去,好嘛,小孩子啊,哪怕是五百岁的小孩子,最喜欢的果然还是旋转木马这种东西。

今天人不是很多,小蠢货在旋转木马上坐了一圈又一圈,白月初站在围栏外给她拍照,忽然感觉自己像个带孩子的老父亲。

他觉得自己似乎在笑,但是小蠢货跑了出来定定地望着他的脸:“道士哥哥,不开心吗?苏苏不玩这个了,我们去玩别的吧,去找道士哥哥喜欢玩的”

他下意识摸了摸嘴角,明明是翘起来的,于是摸了摸小蠢货的头,开口叫得却是“苏苏”

“苏苏,我哪里有不开心了?”他听见自己这么说。

他几乎没有当着小蠢货的面这么叫她,微收起嘴唇从舌尖吐出的两个气音。

但是这个梦境里,他可以毫不担心地这么叫她,自然而毫无阴霾,就像这么叫了她成千上万遍,就像她听了成千上万遍。


这么想着,小蠢货已经啪嗒啪嗒跑远了,他刚想喊“等一下”,就看见小蠢货一个标准的平地摔趴在了地上,额头和膝盖都擦破了皮。

等他抱起来她去找医务室,小蠢货像也知道自己做错了事,碰了碰他的脸小声说:“道士哥哥我没事啊,不疼的”

他白眼快翻到天上去,一言不发,找到了医务室让医生给小蠢货处理伤口,看着她耳朵耷拉下来又于心不忍,故意凶巴巴地问:“以后走路看路知道吗”

小蠢货拼命点头,呆毛晃得格外欢快。


晚上最后玩的项目是摩天轮。

他一张张翻看今天的照片,天真笑着的小蠢货,像出来春游的小学生一样的小蠢货,直到小蠢货靠过来问:“道士哥哥,为什么哭了呀”

摩天轮还在攀升,仿佛永远没有尽头。

这是建造在他的贪婪与幻想之上的世界。

他轻声开口,像怕惊扰了什么:“苏苏,可以把手给我吗?”

小蠢货的爪子,强大到隔绝一切法宝的绝缘之爪,握在手里原来也和小孩子没有区别,那么轻那么软那么瘦那么小。他把两人的手指紧紧地扣在一起,小蠢货的手掌还不及他的一半。

这是他多年梦魇的源头。

这是他现实里从不敢触碰的遥远奢望。

缘之一字,起于五百年前涂山之王穿过那个少年胸膛的手,世情跌宕几经浮沉,虽情爱不灭初心不改,多年后再度紧扣的十指,同样的手,却再也不是当年的那两个人。

小蠢货的鼻息轻轻地停在他的耳边:“苏苏今天好开心好开心,可是道士哥哥,今天看起来有点不开心。”

摩天轮终于到达了顶峰,开始慢慢下降,小蠢货瞪大了眼睛望向游乐场中的灯光明辉。

白月初松开她的爪子,整个人像是放松了下来,笑着说:“今天我也很开心啊”

小蠢货认真看了看他:“嗯,现在确实比较开心”




那个瞬间他醒了,看着小蠢货映在温暖灯光里的侧脸醒了过来。

窗外天还没亮。

他把自己缩成一团,小声说了一句:“以后别再做这个梦了”


不知道是说给谁听,在寂静无人的房间里,像一只奇怪的鸟在叫。





梦境总有终结。

还是先解决现在这个问题吧。

他一把抓起小蠢货的爪子:“抓好了,小蠢货,我们再进他们的梦里逛一圈”

并不是十指相扣。

但他已经不再惧怕那个梦。





*注:改自王菲《百年孤寂》“一百年前你不是你我不是我”。标题同样来自这首歌。

白苏第1次活动*开始

本次活动主题:【十指相扣】

活动时间:本周六9:30-下下周五21:30

迟到也没关系dei,反正主页君比你们的弧还长xxx

详细要求见置顶


重点:不允许对白苏进行任何形式的拆逆


*于2018.10.27开始

置顶&企划说明

初次见面你们好鸭,这里白苏主页君。

打算弄一个类似日本六十分形式但能给予大家创作时间更长的企划!


企划要求:主页君每次给出一个关键词,大家可以这个关键词为主题进行同人创作。

创作形式:不仅限于文画,任何形式的都可以。

创作内容:白月初单人向、涂山苏苏单人向、白苏cp向皆可。(注意:不能出现拆逆白苏的要素!!!只要不拆白苏,可以有其它cp出现,这点随意。


参加条件:发布lof时艾特主页君并打上#白苏#的tag

每次活动时间:看我心情(buni!

按照活动要求,大家参加活动投稿的lof主页君会进行转载,所以请在发布时设置为【允许他人转载至LOFTER】,多谢配合ww。


由于这只是个子博,弧比较长。所以没有对你参加活动的单子及时进行转载时,请不要急着删除文章。

主页君可能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


希望能和大家一起快乐地嗑白苏!